定海談 | 越南人比我們更接近我們的祖先,我們比越南人更接近越南人的祖先

定海談 | 越南人比我們更接近我們的祖先,我們比越南人更接近越南人的祖先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越南社廟宗祠及城隍信仰大體完整保留,成爲鄉村乃至都市的公共空間。2006,河內,朱琺攝)

定海談 050

越南人比我們更接近我們的祖先,我們比越南人更接近越南人的祖先

講述:朱琺

主持:陳韻

時間:2016年9月5日(週一)19:00 – 22:00

地點:上海楊浦區定海港路252號 ·定海橋互助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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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期圖文提供:朱琺;編輯:陳韻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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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內迷宮般的小巷中推車戴笠售貨的市郊婦女。有此起彼伏的各種叫賣聲伴行。各種貨物先是化作悠揚婉轉的聲腔(越語有五個聲調),如同雨絲與微風,在窗口、闌干、綠藤與紅屋頂之間,互證其存在,並形成它們自己隱秘的線路。2003,河內,朱琺攝)

中文翻譯店前賣藝的父親及其三個孩子。越南對中文翻譯的需求始終很大。不知街頭這兩年還有沒有翻譯店。當年,這是除宗教場所與古跡之外,與當下世俗生活還聯系在一起的少有的漢字景觀。2003,河內,朱琺攝)

「越南人比我們更接近我們的祖先,我們比越南人更接近越南人的祖先。」

這是我十多年前初到越南進行學術考察與研究時所想到的一個命題。

前一句話,有感于他們民風淳厚古樸的一面,這個「古」,基于歷史文化上的淵源,可謂即是漢文化傳統;大量民間信仰與禮俗細節,在我們這裡可能是「死灰復燃」,因爲經過了1919、1949、1969-1979、後1989等等多次滌蕩而變形(尤其是粗鄙化);但在他們那裡,卻並沒有受到戰爭、現代化與紅色意識形態的全面衝擊。在越南民間,傳統的嬗遞可能更像漢文化圈中的日本、南韓與臺灣,而不類北韓與中國大陸。而其現代國家策略,試圖把批判傳統的「反封建」任務,強化爲「反中華帝國主義侵略」,通過構架外部對立,來避免內部的撕裂。

後一句話,則是主要針對自上而下的變革中,「去中國化」對越南文化帶來的深刻影響而言:他們除神聖領域尚存漢字之外,兩仟年的漢字文化傳統在過去的一百多年中被迅速扭斷。祖父寫下的文獻,受過良好教育的孫輩可能大字不識一個。這種狀況使之對歷史的想象更加疏離,並更為可塑。

我們將舉例探討越南文化處境中的這種矛盾關係的細節,以及中越文化關係自古而今在這種複雜的文化語境中的表現。

/講述者/

 

朱琺簡介

小說家

高校教師

悖論愛好者

越南古籍達人

自封前西湖湖長

形式主義狂熱分子

妖怪向博物學發燒友

博卡(文學)青年隊副隊長

反動組織王二小醬油鋪主人

奇書製造商、盜版販子兼收藏家

致力于中華杜撰學、中華附會學、中華影射學

另名「馬達+S+狐猴」「子不語鳥獸魚蟲」

河內的名勝還劍湖畔,2003年的朱琺。(劉玉珺攝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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